洛言。 先缓慢抚摸,顶端到根部,感受倒刺的疼。 掌心疼痛,不至流血,他握得更紧。前方的小孔有清液溢入大海,冷热相融。 遮住脸的手不知哪拿出的棍子,插烤鱼的棍子。洛言看也没看,把那夭容刚用来吃烤鱼的棍子,含到嘴里。上面残留些许烤鱼的口感,很好吃。 但那不是重点,洛言并没有想吃鱼。 他用后牙叼住棍子,舌头舔着,手的速度渐增。腹部肌肉绷紧,勾勒出薄薄的腹肌。 回想夭容吃鱼时,牙齿咬在棍上,把鱼肉撕扯下,一次又一次,洛言突然好想成为那时的棍子。指尖的动作也因为这想法,不再是抚摸,开始套弄。 起初食指拇指相触,形成小圈套弄。外头的包皮上上下下,上去罩住,下去又拨开一切,露出顶端的嫩肉。那嫩肉是粉粉的,粉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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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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