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有叶凛陪着,被爱液浇灌。 她觉得这应该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。 可惜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,叶凛因医院事忙,明日便要回去,临行前夜自然是好一顿温存。 酣战正浓时,枕边的手机响个不停,甜甜正处在高潮间,爽的意识迷离,根本无暇顾及手机。 叶凛垂眸看了眼来电,伸手将手机丢远后,一双大手钳住身下娇人儿的腰肢,抵死缠绵。 少女被干的昏昏沉沉香汗淋漓,再多一点都要承受不住时,嫩软的甬道终于被男人的阳精填满。 这一个多礼拜来,她虽是夜夜承欢,但叶凛也有分寸,正常只做一次便尽兴了,多了也不过叁次。 许是明天要走,叶凛有些不舍,今晚似是铆足了劲折腾她。 不过是刚成年的少女,哪禁得住正当年的男人...
...
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