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迟墨:“为什么你可以放下章聿安?他现在这么爱你!他一直在等你,甘愿默默的守着你,你为什么可以做到无动于衷?” 当时迟墨看了她一会,淡淡笑道:“你有听过一句歌词吗,宋苒?”她说:“泪水它一旦流尽,只剩决心!” 说完迟墨就走了。 所以她念念不忘,始终放不下章聿安,是因为她哭得还不够? 说哭,耳边还真传来婴儿的哭声,持续的。 宋苒皱眉,语声不耐:“你就不能把她抱远点!” “好的,太太!”保姆马上诚惶诚恐的答道。 须臾,她耳朵清静了。 宋苒吸着烟,嘲讽的笑。家里的佣仆们都怕她,因为她脾气不好。可他们哪里知道,他们眼里的恶女人其实是个再可怜不过的女人!一只被豢养的金丝雀。 ...
...
...
...
...
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