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的最后一战,已经过去了三天。 三天前,艾林和兰斯被安全委员会的星舰带入这座空间站。 它不像通常意义上的太空建筑, 更像一截被无限拉长、扭曲、盘绕的巨大银色管道。内部通道狭窄,墙壁是毫无装饰的合金板, 每隔十米有一盏嵌在顶部的冷白光灯, 很少看到阴影。 空气循环系统发出永不停歇的低频嗡鸣。时不时会让人产生一种诡异的错觉, 仿佛正走在某种巨大生物的消化道里。 他们被分开关押——如果“关押”这个词准确的话。 房间干净整洁,有一张床,桌子, 几套换洗衣服,一扇不大的窗户和一个独立卫生间, 以及墙角的监控。食物定时从门上的传递口送入, 是毫无味道膏状物。这里没有通信设备, 只有头顶永不熄灭的冷白灯光,时间似乎过得很慢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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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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