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“呜哇啊!” 猝不及防的半神大人被撞了个满怀,一屁股坐倒在地上,双手本能地扶住坐在她怀中的娇小身影,看着那被泪水填满的眼眶,表情也随之柔和了起来,用力地将她拥入怀中。 “太慢了!笨蛋!” “……抱歉。” “之后一生都不许分开了,明白了吗?” “……嗯嗯,如你所愿,大小姐。” 嘎哑——嘎哑—— 久别重逢的乌鸦们围成一圈,在两人头顶上盘旋着飞上高空,漆黑的鸦羽沐浴着阳光缓缓飘落,坠入这座被夕阳填满的城市中。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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