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又梦见洛从南了,她面无表情地起床洗漱,心情郁闷。 早上起来撞见洛从南也没有打招呼,在车上昏昏欲睡,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,一点一下,马上快睡着了,却突然被背包里的手机铃声吵醒。 来电显示是未知,洛舒还是接了,主要原因是她想骂对方一顿。 “洛小姐,对于上次宴会下药的事情,我感到很抱歉,”男人的声音畏畏缩缩,说着说着便有点哭腔,“我真的不敢了,能不能让洛家放过我?求求你了洛小姐,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 洛舒冷笑,她没有那么大的善心,“原来是你干的,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,我觉得人和人还是应该保持适当的距离,尤其是我讨厌的人,建议阴阳两隔。” 当然,她不是想让严憩去死,单纯想让他死了这条心罢了,明明害她在床上躺了好几天,竟然还有脸叫她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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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,细腰腿长,一觉醒来,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,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。穿粗布,吃野菜,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,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。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,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。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,身强体壮,宽肩窄腰,长得还好看,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,他怎么这么野,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。乖乖,再坚持一下~天快亮了,天快亮了啊!!!呜呜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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