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手,硬是站在镜子面前罚站了十几分钟。 期间一直盯着头顶上的猫耳朵看。 就……很难形容的感觉。 明明是突然冒出来的耳朵,但却特别灵动。完全就和自己的手指一样灵活。 好像它原本就长在那儿。 那对猫耳朵就顶在头上,小小的一点毛茸茸。就比头发高出半截,要是特意将头发弄得蓬松些,一眼晃过去还不一定能看见。 顶多会有点山状的起伏,只让人觉得可爱,却闹不清到底可爱在哪里。 赵真真就站在镜子前瞪眼竖耳,皱眉别耳,自己跟耳朵玩得不亦乐乎。 直到兰格在外面刨门,赵真真才意犹未尽的停下,将刚刚盖下的神奇印章抹去,让兰格它们能顺利进来。 兰格只被印章结界拦过一次。 从门内穿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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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