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眸便看到严夏恬淡的睡颜,严夏将他的一只胳膊搂在怀里,这样依赖的动作,让他忍不住搂紧了怀里的严夏。 他们原本就是这个世上最亲密无间的人,现在也正做着亲密无间的事情,被单下的两人赤身裸体紧紧地贴在一起。 想起昨晚,严以冬毫不后悔,他和他的女儿早已没了回头路,甚至在知道严夏很久以前就对他产生了男女之间的情愫后,他有些后悔自己那会儿为什么要逃避,为什么要躲着严夏,如果不躲着严夏,他们或许在严夏刚刚成年的时候,就做了昨晚的事情。 严以冬内心的恶魔已经被彻底释放出来,他对女儿所有邪恶下流的想法都不再掩饰。 现在的他甚至想嘲笑曾经愚蠢的自己,因为对女儿有了不该有的想法而恼羞成怒,用严厉的一面不停地推开严夏。 不止折磨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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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,细腰腿长,一觉醒来,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,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。穿粗布,吃野菜,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,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。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,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。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,身强体壮,宽肩窄腰,长得还好看,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,他怎么这么野,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。乖乖,再坚持一下~天快亮了,天快亮了啊!!!呜呜呜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