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影明明喜欢被母亲捏住下颌,完全被她掌控、沐浴在她视线中,也喜欢这样的距离,这样的仰视,能在母亲明亮的眼中确证自己的存在。 可是魔王所说的话,唤起了她最深的警觉和不安,很难不联想起耶萝提及过的,母亲也曾给那位统管北境的大公吸过血。 “妈妈,难道你很在意贝尼拉多家的那位……普莉阿姨,管理雪原的血族大公吗?”那些传言莫非是真的吗? 如今伟大而完美的魔王,她的母亲、她的君王,曾经竟然做过别人的血奴? 从自己中了催情法术,被吸血的经历来看……倘若那是真的,她一定也免不了和那位大公有过上床交欢? 其实心里是想直接问的。 但不管那些是不是真的,林影都害怕听到母亲谈论那种话题,仿佛光是提起这恐怖的可能性,都是一种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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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,细腰腿长,一觉醒来,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,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。穿粗布,吃野菜,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,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。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,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。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,身强体壮,宽肩窄腰,长得还好看,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,他怎么这么野,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。乖乖,再坚持一下~天快亮了,天快亮了啊!!!呜呜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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