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小腹大概五厘米左右。 这是之前温迎定下的规矩,红绳处到龟头可以进入身体,红绳后半部分不能进入,美其名曰锻炼他的自控力。 也许太久没见,身体还没互相适应,尽管充分润滑,头部进入穴口时还是撑得有点发疼,伏淮胥的性器对比戴望津的要粗一点,需要一点时间容纳,而戴望津的性器偏长而上翘,每每女上都能直到宫口,加上青涩莽撞,过分的刺激和酸疼总是让温迎对他发脾气。 看来也需要红绳调教一下了。 眼见着温迎撑得想要退缩,伏淮胥使出浑身解数,擒住她的唇深深地吻着,手指在伺候阴蒂,捏揉,按压… 让温迎身体放松软下来,随着又是一股清液流出发出舒服的哼唧声,伏淮胥缓缓挺入。 熟练而高超的性爱技巧,让温迎欲罢不能。 逐渐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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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