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沉舟呼吸一窒,手掌掌心里传来的温软的触感让他骤然回神。 他低眸,自己的手掌正被女人按在她的胸乳上。 宁姝带着男人的手覆上自己的胸乳揉捏着,她仰头吻住男人的唇,腰肢轻摆花穴蹭着男人的小腹。 感受到身体带来阵阵过电般的快感,宁姝微微仰头的花穴咕嘟吐出一口淫水沾湿了腿心的黑丝。 唇舌被女人勾缠着,手心里是女人的绵软,下腹的性器被女人磨蹭着。 身体里陌生的感觉,像是被点燃的火芯约蹿越高,血液像是即将烧开的水渐渐沸腾。 沉沉舟淡然的眼眸慢慢染上了点点不一样的情绪,就像是被石子打破平静的湖面荡起点点涟漪。 胯下原本沉睡的巨兽也缓缓抬头,身体的变化让沉沉舟有些陌生,他的眉头深深蹙起,他别开头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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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,细腰腿长,一觉醒来,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,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。穿粗布,吃野菜,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,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。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,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。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,身强体壮,宽肩窄腰,长得还好看,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,他怎么这么野,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。乖乖,再坚持一下~天快亮了,天快亮了啊!!!呜呜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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