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脑近乎呆滞,而那颗球体却撞停在他面前,清晰的、湿漉触感让他一点点,如同生锈的机器般低下了头,看向那圆润的物体——一颗血淋淋、热乎乎、那双眼睛还在望着他的脑袋。 一颗熟悉的头。 一颗名叫安阐续的头。 林西林想要尖叫,或者说呼救,但此刻他的声音却像是被什么怪物吞噬,卡在喉咙里,只发出类似“嗬……嗬……”的微不可察的音调。 如此恐怖、如此惊悚的一幕,使得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直到那颗脑袋被一只手粗暴地抓起,娇生惯养的小少爷才终于回过了神,发出了第一声尖叫——只短促地喊了半秒,或者更短,便被男人捂住了嘴。 男人沾着鲜血的手,几乎捂住了他的下半张脸,鼻腔里充斥着刺鼻浓郁的血腥味,熏得林西林眼泪直掉。 “呜……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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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