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白没能如愿再去看完画展。 因为苏杳这一觉睡得极沉,沈见白见她没有要醒的迹象,也不忍心叫醒。 好久没有相拥而眠过了,沈见白这一宿反倒是没怎么合眼,她想要清楚地感受怀里真实存在的温度,还有耳边清缓的呼吸声。 她从未觉得玫瑰香也能安人心神,像一种戒不掉的毒瘾,只有苏杳才能做她的解药。 终于,苏杳不再是只会出现在梦里的虚影了,沈见白看了一宿,那颗悬在空中的心才稳稳落地。 苏杳从她怀里醒来,冷空调不断往外送出冷气,睁眼有些陌生,随即是熟悉舒服的怀抱,苏杳紧绷的神经顷刻松懈,懒懒地靠在沈见白怀里,翻了个身。 “醒了?”她看见沈见白睁着眸子,清醒得很,“一晚上没睡?” 沈见白不承认:“没,刚醒没多久,也就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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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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