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白没能如愿再去看完画展。 因为苏杳这一觉睡得极沉,沈见白见她没有要醒的迹象,也不忍心叫醒。 好久没有相拥而眠过了,沈见白这一宿反倒是没怎么合眼,她想要清楚地感受怀里真实存在的温度,还有耳边清缓的呼吸声。 她从未觉得玫瑰香也能安人心神,像一种戒不掉的毒瘾,只有苏杳才能做她的解药。 终于,苏杳不再是只会出现在梦里的虚影了,沈见白看了一宿,那颗悬在空中的心才稳稳落地。 苏杳从她怀里醒来,冷空调不断往外送出冷气,睁眼有些陌生,随即是熟悉舒服的怀抱,苏杳紧绷的神经顷刻松懈,懒懒地靠在沈见白怀里,翻了个身。 “醒了?”她看见沈见白睁着眸子,清醒得很,“一晚上没睡?” 沈见白不承认:“没,刚醒没多久,也就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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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,细腰腿长,一觉醒来,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,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。穿粗布,吃野菜,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,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。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,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。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,身强体壮,宽肩窄腰,长得还好看,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,他怎么这么野,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。乖乖,再坚持一下~天快亮了,天快亮了啊!!!呜呜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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