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的身体,下面的抽插幅度放缓。他上身纯白的衬衣敞开,露出里面的腹肌,沾染着点点湿意,薄薄的汗透过衬衣渗了出来,勾勒出了衬衫下的肌肉形状,使那起伏更加清晰可见。 “你什么时候才能独当一面呢,小侄女?” 姚斯年有些怜惜地摸了摸程佳期的脸颊,嗓子间还带着温柔的尾音,他吻向女孩的嘴唇,细细数落着里面藏起来的牙齿,感受着女孩单纯的可爱、手足无措。 “二叔,我……” 浓烈的成熟男人气息完全覆盖了她瘫软的身躯,在纠缠之间慢慢融进了她的身体,他挺入的时候很缓慢,很小心,生怕动作太过蛮横弄疼了她似的,直到她尽数吞入他的阴茎,这才有节奏地在里面驰骋,花穴越来越潮湿,在最深的一瞬间还喷射出更多液体,吞没在男人的龟头上面。 酥麻的快感包裹全身,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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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,细腰腿长,一觉醒来,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,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。穿粗布,吃野菜,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,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。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,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。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,身强体壮,宽肩窄腰,长得还好看,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,他怎么这么野,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。乖乖,再坚持一下~天快亮了,天快亮了啊!!!呜呜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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