魄,见魂魄已经完好如初,满意地收回了小玉像。 由于连续催动法器,他已经有些乏力,在检查完燕秦的身体后,便安心地睡了过去。 燕秦本想和蔺绥说话,却感觉到肩膀一沉,眼前人已然陷入深眠。 于修者而言,越是强大的修士精神力便越好,若不是疲倦到极致,也不会如此睡去。 燕秦轻抚着蔺绥的脊背,听着他的呼吸声,心里一片柔软。 阿绥分明待他如此好,叫他如何不爱他。 燕秦望着洞府外,望着那处广阔天地,以及藏在苍穹下的所谓的天道意志。 它做了这一切,如今看到事与愿违的景象却没有再出现。 燕秦不觉得它消失了,但也不知道它想做什么,无论它想做什么,他都会竭力阻止。 魂镜仍在,它应该不会再做出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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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