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蜜。 那药只是有些助兴止疼作用,冉图南如此这般情状,还是由于阴阳人性本淫的特殊体质。 烈柯无不阴暗地想,若是落到恶人手中,这副特殊身体,还不知会被怎样磋磨对待。 他宁愿自己做这恶人,可以护他一世周全。 冉图南只觉身上火热难耐,口中呼出的气息都更火热了些。 他的眼睛止不住地流泪,身体不自觉地颤抖,连舌头都伸在外面,只为取得一些凉意。 越是这副样子,越是像只欠操发情的母狗。 冉图南头埋在虎皮毯中,哭泣的声音都变得瓮声瓮气:“殿下,求你……” 烈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发情的模样,心头的痒意更盛,他手指在后穴继续抽插,人却俯到他耳边:“之前教过你那句话,怎么说来着?” 冉图南眼...
转学到帝丹小学后,小玉逐渐发现身边的人各个都不简单。开学第一天,遇到凶案,一年级的小学弟竟然自带麻醉针,现场破案,而且没有一个人发现!某万年小学生冷汗直冒我我爸爸在夏威夷教我的。小玉龙叔,我也要去夏威夷!龙叔?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