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顶最高的位置上层层叠叠系着很多的红色祈福带子,有些经历过风雨的洗礼没了往日艳丽的色彩,还有一些因为过于陈旧被压在最底下只能露出一点痕迹。 林柚伸手触碰着祈福带子,白皙的手指扫过熟悉的字体,从一开始在布料上写字略显生硬再到熟练流畅。 数不清的祈福带子上金色的墨水写满了他的名字。 风冲动时耳边的声音空灵,仿佛能看到谢寒浔每一次系带子的样子。 ——林柚。 排除同名同姓熟悉的字迹昭示着这些全部都是谢寒浔写的。 数不胜数的祈福带子,新旧接错让人猜想不出来到底写了多久,爬了多少次山才能挂上这么多。 多到一眼望过去金色的字竟都是他的名字。 随便翻动一条压在下面的带子,还是写的他的名字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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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