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出两声带着怒意的叱骂,院外来往的千机宗弟子却早已见怪不怪。 只偶有不忿者暗地里为裴问朝不值。 “裴师兄这般神仙人物,竟有一个这样刁蛮的道侣,真是可惜。” “就是啊,谢家做出那样不堪的事后,裴师兄竟全然没有追究,品性可见一斑。” “换我可忍不下这口气……” 布下重重禁制的卧房内,石榴红的衣裙和男子玄色衣袍堆迭散落一地。 你细白皓腕被吊束在床头,而压在你身上肆意妄为的男人正是弟子口中那个光风霁月的裴师兄。 湿红的舌尖被男人含住,细细吸吮,等被放过时,已经酸麻到说不出话,只有一双含着雾泪的杏眼愤恨地看向始作俑者,无声咒骂。 男人愉悦低笑,仿佛没看见你眸中厌恶,粗粝指腹碾过你沾着津液的微...
...
...
...
...
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