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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裘球,没错,就是这个搞笑的名字。
当然大家就顺势叫我,球球,我根本无力阻止,尤其是我记事后,发现这事是我爹起的头以后。
说起我家的这个脑子不好的老爹,他除了脑子不好,就是脑子不好。
我小娘说过他脑子里就长了一根筋,我也这么认为。
他担任玉阙史官以来,被国君至少贬了二十次,我们一家几口人就跟着他到处晃悠,权当作游山玩水。
但我老爹却不,他天天捧着书页忧国忧民,老泪纵横,时不时还吐几口老血,当然后来我们才知道是那阵子他口腔感染了。
老爹的笔杆子还是不错的,名声也大,地方上的文人看到这么一个忠心耿耿的史官都吐血了,什么诗呀歌呀都写起来,老爹还不要脸地帮他们修改,再传到国君面前——国君觉得丢了面子,自己只是嫌他唠叨而已,怎么就成了一个昏君了,于是只好把他召回去,然后开始一下轮的贬职。
再次声明一下,我长得一点不像球,我也很困惑老爹为啥要起这个名字。
但我长得丑是真的,从前出门都会吓着路上的小娃娃,所以再也不肯出去了。
无聊时候就啃老爹书斋里的书,十几年过去,我也养成了一目二十行的本领,看书快得不得了,还和老爹比赛过,当然他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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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,鱼虾翻肚而死,海浦镇逐渐衰败,渔民生计难以维持。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,失魂落魄之际,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。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,见到了以前的望海。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,鱼类繁多,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…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,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。春分小黄鱼汛来临,夏汛转为大黄鱼,冬则为带鱼最旺时。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,她开始重操旧业,赶海发家,摆摊卖吃食。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(liáo),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,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,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,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,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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