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男人亲的满脸赧红:“我也很高兴。” 闻时野揉捏着他的指尖:“嗯?” 容舒望再次主动扣紧了男人的手,心神颤鸣:“很高兴,你找到了我。” 苟刑没有在里间待多久, 大概十分钟以后苟刑再次出来,只是这次没有带上他的花茶瓷杯,反而带了一卷协议书。 他把刚打印出来的协议放在了闻时野面前,面容冷俊,透过金边眼镜的视线不停地留滞住在两人相握的手上。 想说什么, 却按耐住了。 容舒望从和闻时野的温情里抽离:“这是什么?协议书?” 苟刑似乎毫不理亏:“你们想走自然要答应我的要求。” 容舒望蹙眉,不等他拒绝苟刑的要求,闻时野已经浏览起其中的具体事项, 越往后看越心惊,男人眉头拧起,这份合约太过奇怪。...
...
...
...
...
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