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发软胀。叶棠坐在鸡巴上,气息紊乱,呻吟欲要漏出,又想到小床上的女儿,生生忍了回去。 尽管宝宝只有两个月大,她也无法像他一样,旁若无人般投入进情事里。 叶棠抱着他头,奶粒被齿尖啃啮生疼。他用力吸嘬乳汁,咕咚吞咽,大掌兜着两团乳儿,一面吃一面挤,似欲榨出更多乳液,嫩肉被他抓出道道红痕,鼻骨埋进双峰。她被吸得太疼,才揪住他发根,逼他松口。 “轻一点……”女人气息颤栗,泄愤般咒骂出声,“混蛋……” 聂因终于松口,意犹未尽抬头,伸舌舔去唇边湿液。两颗乳头都被他吸肿,涎水沾染糜红,乳白奶汁隐约渗出,像樱桃撒了糖霜。他环住她腰,阴茎顶入向里,低喘着仰头看她: “姐,就这么说定了,以后给我留一半奶,等我下班回来喝。” “你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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