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着?你先去忙你的事,我也先去忙我的事,总有一天,我们会在同一个被窝里,做同一件事。” “……” 祁远骞提醒他:“是在同一个被窝里,看同一本书和同一部电影吧?” “是吗?” 贺舒怀收上手机,带上头盔。 “管他呢,总而言之,言而总之,我迟早会和程渺渺在同一个被窝里,做同一件事。” “走了,兄弟。” “干嘛去?” “练车去。” 他抬头,最后再看了眼蔚蓝天空中留下的飞机划过的痕迹。 隔着几万丈高空,他的小友正在离他远去。 这是少年成长路上必经的一课。 分别,有时候是为了更好的团聚。 总有再见的一天。 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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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