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家里的生意让她放心不下,况且察布勒的养羊事业也才刚刚起步,这个时候可不能生孩子。 如今赵夏至名下有两家烧烤店,四家卖烧烤料的铺子,三家与旁人合伙的茶楼,再加上在成县养羊,压根儿忙不过来。 “我这都生了你还没有动静,叔叔和婶子该是等急了吧?”织花抱着一个婴孩问,她此次回来探亲,在赵夏至这儿停留的时间最长。 “急也急不来啊,你看看我,这个月去徐州,下个月去盛州,再下个月去徽州,这要是怀了,坐不稳。”赵夏至打着算盘,“不过我已经计划着把事情交给几个掌柜,只等每隔三个月让他们送账本来,我亲自看,便不算麻烦了。” 说到底,赵夏至也想要孩子,总不能不生呀,这么多产业呢,足够保障孩子们的生活。 “那就快一些,指不定还能与我的深儿指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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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