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醉酒, 程可柠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。 她迷糊地按开窗帘的开关,日上三竿的光晕霎时从头顶倾泻。 程可柠眯起眼睛适应光亮,一低头看见自己正穿着真丝吊带睡衣。 被高跟鞋磨破了的脚后跟被人体贴地涂抹过了膏药, 她感受了下身体除了宿醉的太阳穴在发胀, 其他地方没有不适感。 看来某些人昨晚还算个君子, 没有“趁人之危”。 程可柠勾了勾唇, 掀开被子下床, 拉开衣帽间挑选今天的服装。 她一边拿着衣架站在落地镜前往自己身上比对,一边点开手机。 明炽在今天早上七点给她留了条消息。 【好好休息,下午四点我会准时去民政局】 程可柠呆了呆,手上的衣架扔到一边。 她一屁股坐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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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