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第一次自慰的时候年纪很小,差不多也就刚住进小桃源没几年,身体的成熟与对师尊的朦胧情愫酿成一尊烈酒,她还没喝多少就已然沉醉。 沸腾的情欲总要找一个发泄的出口。 最开始,苏玄妙对这些很懵懂。 她只会依靠身体本能,人还睡着觉呢,两条细长白嫩的腿却不知怎么就缠到了一起,像是两条生长在一起的蛇,垂涎欲滴的蛇信碰撞出一枚青涩的禁果。 她摸索着,学会了怎么夹腿来让自己快乐。 但很快,她发现无论身心,总有一个可怕的、似乎永远也填不满的缺口。 她就像是一个即将溺毙于大海的人,目之所及是她想喝却不能喝的苦咸的水,所以最后她不是被水呛死的,反倒是因口渴而亡。 这羞于启齿的焦渴,似乎只有在师尊的眼神落在她身上的时候,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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