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分开身子躲避。 粘了朱砂的湖笔在二人间应声落地,一朵朵红梅绽开在二人腹胸之上。 颈上项圈收紧,那是主人词语的训诫——欢情肆意亦有时,雷霆鞭笞皆为君恩。 小小一方笼间,他就是主宰。 不带感情的暗黑调教,他施与每一寸的力度都刚刚好在七寸。他一点点磨去倾城不敢尝试的底线,他不紧不慢地击碎晚媚引以为傲的自信。 禁脔无助时,便是他无情地折羽翼,钉入骨枷锁,将之臣服胯下之时。 双姝相争看似会有赢家,可庄家主宰的战局,哪有什么真正的胜者。 “你二人好功夫啊,瞧瞧这么厚的册子都快画完了。”说话间,叶凛之又朝着笼中二人扔来一只棒子。 “骨碌”一声,滚到二人脚下。 倾城低头一看,竟是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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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