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让我抓紧你吗?怎么,反悔了?”曲珞一边嘟哝着,一边抬眸,却倏然瞥见了他耳朵上的端倪。 她怔了一瞬后,立即了然地笑着松开手,状似苦恼道:“那好呗,我抓你衣服总行了吧,小气鬼。” 下一秒,当她将要松开手时,身下的小电驴却突然降了速。 由于惯性,她猛地往前一扑,双臂重新牢牢地抱紧了他。 减速的晚风与叶书扬带笑的嗓音一起挤进耳朵:“啧,没办法了,你还是抱紧我吧,不然像你这么冒冒失失的,待会儿要是被我甩下车可怎么办。” 曲珞:“……” 这家伙不口是心非会死吗。 这样想着,她轻哼一声,随即抱得更紧了,笑着在他耳边说:“叶书扬,你是不是爱我爱得要死,没我不行啊?你快说!” 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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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