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次沈青山给别人做纹身,一直期待着有一天自己成为沈青山的画布。他想象过很多次,沈青山专注地盯着他的皮肤,给他带来忘不了的痛感,最终留下一个只属于他们的、几乎永恒的印记。 等了很久,那刀总算落下来,他却一点也不觉得疼,反而痒痒的,程初困惑着,想问问,沈青山却打断他:“我工作的时候不爱聊天,别打扰我,也别动,画歪了画成哭脸怎么办。” 程初就不敢说话了,躺得方方正正,连呼吸都收敛。 他光着膀子,手臂搭在床边时也有肌肉的线条。沈青山低着头,拿水笔慢悠悠地在程初的心口画了一个圆圈,再画两道弯弯的眼睛,一道弯弯的嘴唇。 一个笑脸有些单调,沈青山在旁边加了一颗小小的爱心,很快扔了笔,摘掉手套,说:“好了。” “……好了?”程初醉着,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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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佐藤芽音,是个球队经理。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,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。但我待过的球队,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。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,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。我累了,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。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,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,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,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?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。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?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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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,鱼虾翻肚而死,海浦镇逐渐衰败,渔民生计难以维持。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,失魂落魄之际,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。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,见到了以前的望海。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,鱼类繁多,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…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,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。春分小黄鱼汛来临,夏汛转为大黄鱼,冬则为带鱼最旺时。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,她开始重操旧业,赶海发家,摆摊卖吃食。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(liáo),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,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,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,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,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