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而他半跪着俯视她。 黑色的长发在床上铺散着,如深海中一丛漂浮的海藻,如梦似幻。她弯着身体,双手曲着垂放在脑袋两侧。这是宋霁摆弄出来的姿势。 时间过得有些久了,许妤真有些不安地扭了一下身体,问他,“她更好看吗?” 许妤真把最后的布料都解除了之后,她看到伏在身上的男人,身体明显一顿,薄唇微张。 炙热的能量骤然腾空,许妤真突觉不适,双肘撑在床上,支起半身问他,“怎么了?” “你很美。”宋霁却突然说。 他说他之前在欧洲旅游的时候参观了一座美术展览馆,里边有一副上世纪的人体艺术画,他看了好久。 他说,在看那幅画的时间里,他的心好像被前所未有的情感填满了,转瞬间却似乎又什么都没捕捉到。 他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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