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电般抓住琴酒的拳头。 怎么回事,琴酒一凛,刚才明明一副力竭的样子,怎么突然又有力气了! 特基拉一把拽住琴酒,旋身反拧,一记雷霆般的过肩摔将琴酒甩了出去! 沿岸防波堤石柱堆砌的形状嶙峋参差,琴酒背脊狠狠撞上凸起的石柱,心肺剧痛,像要顶出嗓子眼。 琴酒爬起来一脚绊倒特基拉,再次扭打成一团。 特基拉没有灵体化躲避攻击,琴酒也不再使用自己的武器,像两头拱起火的野兽,纠缠着咣咣撞在石柱上。 湾内海浪最急的拐角,防波堤堆了几米高,脚下没一块好落脚的地方,一个不小心摔下去瞬间就会被汹涌的海浪卷走。 “唔!”特基拉撞上石柱,往后一瞥,立刻游鱼似地翻了个滚,避开琴酒的手刀。 琴酒追着攻击特基拉的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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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