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。 她抬头看向靳斯言,见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小孩身上,又仿佛落在一片虚空中,像是在回忆着什么。 晨光熹微。 他的眼眸里一片柔软。 “在想什么?” “想起你周岁的时候。” “周岁?” 靳斯言点头,继续说道。 “按照习俗,周岁宴上让你抓周。爷爷很重视,一切都是最高规格。桌上的红布摆了顶级的墨宝,玉石的印章……就连算盘都是纯金的,把老三他们一家嫉妒得不行。” 江好没有这段记忆,好奇问道:“我抓了什么?” “你径直从这些笔墨纸砚路过,爬到了桌角……”他的眼里蕴着笑意,“最后从果盘里抱起一个柿子。” 柿子? 难怪不曾听外婆提起,与金算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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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