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 易纵撩眼,这回舍得看他,“不去,我跟你们这种无业游民不养媳妇儿的人不一样。” 哦,这是在说他吃软饭了。 陈知笙保持微笑,“也是,你日理万机,估计最近也没什么时间陪窈窕,不如让她多跟小织出去,有我看着,安全你放心。” 他无业游民又如何,托人打理的资金足够他们后半生衣食无忧,易纵有钱,却连跟心上人温存的时间都无。 嘲讽他没时间出去玩就算,还想把他媳妇儿拐走? 易纵险些一口气没上来,“你不知道玩物丧志吗?” “成年人之间大家都有分寸,怎么能说玩物丧志,最多不过叫散心。” “我媳妇儿心情好得很,不需要散,倒是你,一口一口窈窕,叫这么亲密,还讲不讲分寸。陈织惯着你我可不惯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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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