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烈阳光落在她身上便自动柔和下去,为她的美貌做了陪衬。桃花眼波光流转,到底透出一丝委屈。 谢昭顿了顿,举起手里的篓子:“我在抓鱼。见你睡着,就没喊你。” 后一句话似乎别有意味,谢昭抿紧唇角,心中闪过挫败。 程遥遥并未察觉他的细微表情,娇滴滴大小姐心思浅得像这一汪清澈溪水,挽起裤腿就跳下水来。 “你!”谢昭一把接住她,像接住一朵明艳娇滴的花儿,轻盈,微暖,丝绒花瓣透着淡淡甜香。他烫着般松开手,低吼,“当心点!” “我想看看你抓了多少鱼。”程遥遥那双桃花眼微微睁大了,卷翘眼睫密密匝匝,被阳光渡上浅金的颜色。她说得理直气壮,半点没有为自己鲁莽而反省的意思。 沸腾的血液在四肢百骸冲撞,统统闷在胸口。谢昭多年...
...
...
...
...
...
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,鱼虾翻肚而死,海浦镇逐渐衰败,渔民生计难以维持。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,失魂落魄之际,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。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,见到了以前的望海。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,鱼类繁多,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…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,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。春分小黄鱼汛来临,夏汛转为大黄鱼,冬则为带鱼最旺时。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,她开始重操旧业,赶海发家,摆摊卖吃食。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(liáo),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,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,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,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,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