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护心花种落在了他的胸口里。 而后两百年的时光,她寄身花种,留在了他的心上。 如果没有她,没有那颗护心花种,他或许至今都仍在沉睡着,不知世事,也不知何时才能真正清醒。 她是曾真真切切住在他心上的姑娘。 而辗转那么多年,她又一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 喉结微动,顾奚亭忽然低头轻轻吻住她的唇。 舌尖探入,气息相缠,他咬着她的唇瓣,辗转温柔。 骨节分明的手指掀开她睡衣的衣摆,手掌寸寸摩挲过她细腻柔滑的肌肤。 “阿亭……”周双双脸颊红透,喊他的时候,他的唇仍在她唇上,轻轻擦过。 顾奚亭轻啄了一口她微肿的唇瓣,喘着气,嗓音低哑诱惑,“想不想摸我的尾巴?” “嗯?”他...
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暴雨天,李潇家大门被敲响,他打开门,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。怎么?他撑着门框,居高临下。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。所以?能不能借你家的洗,洗一下。他挑眉,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?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。李潇推开门行,进来吧。暴雨下了几天,全省台风过境,整栋楼停电。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,他挑眉。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。一回生二回熟,李潇退后一步进来。停水还停电,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,李潇趁她洗完,攥住她手腕搬过来?陈蝉衣手腕发抖。再后来,持续暴雨。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是卧室。李潇拉开门,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,又停水?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。李潇唇角凝固。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,和你说一声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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