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痕迹:“梦阑啊,是舅舅。” 秦梦阑扬了扬眉,嘴角扯起一个讽刺的笑:“我知道啊,听声音我也能听出来。” 二十多年来,这是她接到的第一个舅舅主动打来的电话。 秦可筠已经痛苦到觉都睡不安稳了,求饶道:“章家人逼得太狠,我的工作丢了,你舅妈也被烟草公司劝退了。我们一家,已经没有什么经济收入了。梦阑,请你看在你妈的面子上,跟章家人说一声,放我们一条生路。” 不想让俩个舍友觉得自己冷酷无情,秦梦阑起身走到宿舍阳台上,拉上玻璃窗,冷冷道:“我没钱上学、没钱买、没钱给外婆看病的时候,你揣着四十五万在手里,给我生路了吗?” 一家人都在眼巴巴得等着他填上这个窟窿,到了今天,秦可筠只能拆了东墙补西墙:“梦阑,你先听我把话说完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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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