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脚轻盈地跳了一下,像跳舞。 陆屿行“嗯”了声。 两个人的心情莫名其妙都变得很轻快,离别的感伤消失得一干二净。 他们没往休息区的位置上走,而是默契地在一方僻静的玻璃幕墙前停下来。他们靠在幕墙边上的一根白柱旁,陆屿行微侧过身,牵住商玦的手,末了懒得遮掩,跟他十指相扣。 商玦屈起一侧膝盖,放松地倾斜身体,右肩抵住了陆屿行的左肩。 东方的天空已染上几缕霞光。 剩下的时间,正好够他们再看一场日出。 …… (正文完)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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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