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收拾了行李,和景光去了神奈川的公墓去祭拜我的父母。 我到的时候,墓前的一边有人清扫过了,还放着一束花。 “是北川来过了。” 我想我的猜测是对的。 以前来给父母扫墓,墓前杂草丛生,也没有被祭拜过的痕迹,但我相信北川肯定来过,他应当是怕我发现,所以在我之后来的。 这次他先我一步来了。 “时至今日,我还是不明白爸妈为什么会决定收养北川。” 清水冲洗墓前,将新鲜的花束放好,我喃喃自语道。 景光单膝跪着,替我扫去另一边的杂草。 “不管是什么样的缘由,也就只有北川知道了。毕竟没有无缘无故的收养。” “那塔子阿姨收养我和贵志呢?”我看向他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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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