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草长到半人高,满地都是碎玻璃和撞得稀碎的汽车,偶尔还有摇摇晃晃的丧尸从巷子里晃到大街上,除了这些高度腐烂的皮肤都包不住骨头的丧尸,半个活人的影子都没有。 一辆陆虎突兀的出现在中央大街上,车速并不快,车上的人似乎有意放缓油门。 车窗外略过残破的城市景色和朝车子缓慢追来的丧尸,车子不徐不疾的继续行驶,颇有种漫不经心的味道。 “这里的丧尸好像不是很多。” 黎芙向左打方向盘,车子拐进辅道。辅道上通畅多了,不用避开烂在路中间的各种汽车。从辅道可以直通城市高速,然后驶入市区。 苏长翎看着后视镜里小成一个黑点的丧尸:“有点奇怪。” 她们连着开了两天才到这座城市,自从新城被炸掉后,那些普通人似乎还没死心,又陆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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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