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檀木办公桌宽大整洁又光滑,一沓整齐的文件夹直接被扫到另一侧,周梦岑坐在上面悬着双腿,他无所顾忌发了狠吻她,不住地勾缠着她的舌尖,汲取她口中香甜津.液,甚至连呼吸都一并带走,像是要将这几天的分别?加倍要回来。 双腿是得了自由,但扣在桌子?边沿的纤指,因激.烈的吻承受着上半身?后仰的重量,根根泛着青白,甚至有被逼得节节后退的阵势。 周梦岑感觉自己腰快要承受不住断了,直至肌理凸起的手臂横上她后腰,身?子?像是终于得了支撑点不再坠落无底悬崖,而他就着这个?最完美的姿势俯身?,热吻继续深入,温柔而富有耐心?。 轻柔的米色衬衫被揉成一团乱,系带蝴蝶结松垮挂着,露出一角黑色.胸.衣,下?一秒,衬衫其余扣子?直接被崩落。 扯坏她衣服真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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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