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连自己住哪里都忘记。” 高明面不改色:“确实没忘记,但不妨碍我站在门口足足僵立五分钟,才想起来自己是进去而不是出去。” 景光:“……”他已经感觉到铺天盖地的负面情绪。 但他已经不是以前的诸伏景光了,所以他道:“您知道的,家是一个给人温暖的地方,我并不希望这里充斥不必要的压力。” 高明:“……”很好,你竟然直接下了逐客令。 景光当即表示自己在开玩笑,虽然一点都不好笑,在高明输出之前,他连忙跑去洗漱。等他出来之后,就见到高明正在摆弄手机。 这让他大大松了口气,因为高明之前说的那些话他压根一个字都不敢接,更别说转述给另一个当事人听。 耀哉不在家的这段时间,景光也没闲着,他也是今早天刚亮才回来睡个...
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暴雨天,李潇家大门被敲响,他打开门,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。怎么?他撑着门框,居高临下。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。所以?能不能借你家的洗,洗一下。他挑眉,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?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。李潇推开门行,进来吧。暴雨下了几天,全省台风过境,整栋楼停电。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,他挑眉。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。一回生二回熟,李潇退后一步进来。停水还停电,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,李潇趁她洗完,攥住她手腕搬过来?陈蝉衣手腕发抖。再后来,持续暴雨。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是卧室。李潇拉开门,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,又停水?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。李潇唇角凝固。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,和你说一声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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