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抱住了妈妈,也在她额头上亲了下。 “妈妈爱你,加油宝贝!”焦棠给他百分百肯定。齐暄才松开她,走向齐礼,跟着他走到舞台中间,坐到了他那台定制版小架子鼓后面,冷静地朝齐礼点点头。 大屏幕上显出齐暄的样子,全场粉丝尖叫着欢呼。 齐礼的儿子比想象中更好看,也比想象中更优秀。两岁多就可以坐到台上,冷静不怯场。 齐礼清了清嗓子,拎起吉他坐到齐暄身边的台阶上,介绍,“我的特别嘉宾,我家——甜崽。” “不是甜崽。”齐暄对着话筒,一本正经地纠正他,“是齐暄。” 他脸上的婴儿肥还没有褪去,板着脸想表现的冷酷,可在观众看来是又奶又萌,声音也甜。 粉丝的欢呼声遮住了齐礼的声音。 齐礼望着他笑了一会儿,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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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