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有过这样的经验,但他早就做好了应对这些问题的准备,一定能让度念的长辈们都满意。 果然,桌上的话题转到了长辈们最关心的问题上。 其他小辈显然都有丰富的经验,熟练地跟长辈们打着太极,但心里还是叫苦连天,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勉强。 在把桌上的小辈们都问过一遍后,亲戚们的视线落到了傅枭身上,刚才对其他小辈来说刀刀扎心的问题却问不出来了。 不是他们不想问,而是实在没什么好问的。 要说催婚吧,这两人早早地就领证办了婚礼,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催。要说问工作吧,人家自己当老板,哪轮得到他们来指手画脚。 至于收入他们就更不敢问了,他们怕被那数字吓死。 于是所有人都默契地跳过了傅枭和度念,不自然地把话题转开了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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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