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是一两个数学课本上难记的公式。苏香的手指轻轻划过桌面上每一处凹凸,在脑海中一遍一遍勾勒着课桌主人的每一处轮廓,明亮的眼睛,高挺的鼻梁,坚毅的下巴……他就坐在这里,他的手会放在桌上,他的头也会靠在上面,如果我是这张课桌该多好。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苏香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。 “香子,香子!”思绪中断,苏香不情愿的回过头看到岳颖站在教室门口唤她。 “香子,发什么愣呢,再不快点别人早操就要回来了。”岳颖看苏香仍然傻站在原地,又急急得唤了她一声。 “啊,对不起,岳颖姐,瞧我怎么这么糊涂。”苏香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,拿起一边的卫生报告连忙跑了过去。 “傻瓜,检查卫生还有时间发呆,真是服了你了。怎么样,有扣分吗?”岳颖伸手接过苏香递过来的报告,随手翻看...
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暴雨天,李潇家大门被敲响,他打开门,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。怎么?他撑着门框,居高临下。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。所以?能不能借你家的洗,洗一下。他挑眉,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?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。李潇推开门行,进来吧。暴雨下了几天,全省台风过境,整栋楼停电。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,他挑眉。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。一回生二回熟,李潇退后一步进来。停水还停电,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,李潇趁她洗完,攥住她手腕搬过来?陈蝉衣手腕发抖。再后来,持续暴雨。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是卧室。李潇拉开门,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,又停水?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。李潇唇角凝固。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,和你说一声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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