酝坐在方时卧室的飘窗前,歪头看着眼前的米白色信封。 也许是因为时间久了,信封的四角已然微微泛起了淡黄色, 也许被人打开翻阅过很多遍,信封的封口上折痕明显。 信封的左上角没有贴邮票, 但盖了个小猫邮戳。 幻影纱随意堆在窗台边,室外的阳光展开得并不热烈, 只是透过窗帘细细密密地洒进来,如同礼貌的拜访者到来般,在她的身侧缓缓铺开。 姜酝有些出神, 因此连方时在卧室门外喊她名字也没有听到,一直等到方时进门将加冰的柠檬水放到她手边, 她才倏然一惊,抬眸对上方时的眼。 “左边床头柜第一层抽屉里。”方时在她身旁坐下来,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床头柜, 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但还是继续说, “你想看的话, 还有一些。” 然而姜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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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