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姣的嫁妆全部料理完后时间已经进入了腊月。 他们就算回比浣州更近的筠州慢慢走也要走一个月,几人商量了一下,便决定今年一起在芜州过年。 陆憬和昀哥儿之前一起过的两个新年不是在村里就是在镇上,也是直到今年陆憬才见识到了这个朝代的新年过得有多盛大、多壮观。 从小年起,城里的年味便渐渐浓了起来,云飞买的东西一箱又一箱地送进府里,陆憬看得开始怀疑云飞是打算在芜州安家。 云飞嗤笑道:“大过年的,图个喜庆怎么了?” 陆憬:“……噢。” 原来换个时空也有大过年的这个说法。 昀华斋推出了许多过年时适合的新衣样式,别的不说,光是宝宝穿的样式便多得能让人挑花了眼。 这些衣服最先做好的一套都是送到真真这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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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