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疼得厉害,她忍不住用着双手不断地揉捏着自己酸疼的肩膀,衣服顺着身体滑落, 原本白皙的肩膀处被抓出了好几条红痕,衣领处也给留下了好几个红色印记,谢心一颗一颗地把扣子扣上,直到…… 谢心扣到最顶端, 她突然发现那里扣不上了……她的衬衣的扣子被某人给扯了。 长叹了一口气,谢心耸了耸肩,有些无奈, 她撑起身子, 独自坐在床头, 血月高挂在半空,淡红的月光透过了房间里唯一的窗户, 两个人的身上都隐约披上了一层浅红色的薄纱, 谢心用手撑着脑袋, 她思考了一会,想着现在反正也睡不着了, 谢心就赤着脚下了床。 她俯下身子,半长的头发自然垂下, 青丝如墨, 谢心的发丝撒落到了于如沐的手指之间, 床上的人还睡得很香, 谢心趴在床前,身子贴近, 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, 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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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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