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床边的硬椅上,背僵得发麻,风尘仆仆的疲惫像潮水般涌来,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底的疼。 2000公里的狂奔,服务区冷水泼脸的刺骨,早已被小宇的绷带和夹板碾碎。 他睡得沉稳,左脚和左臂裹着厚厚的白纱,脖子固定在夹板里,惨白的脸少了往日的倔强,像个脆弱的孩子。 我的目光停在他干裂的嘴唇,泪水又一次模糊了视线,喉咙哽得像塞了块石头。 雯雯坐在对面的折叠椅上,白色毛衣松软地裹着她纤细的身形,牛仔裤上沾着昨夜的泥点,白色帆布鞋湿漉漉地贴着地板。 她漂亮的脸蛋依旧憔悴,眼眶红肿,眼角的泪痕在晨光下泛着微光,长发散乱,黏在脸颊,像被风雨揉皱的花瓣。 她没睡,眼袋淡淡,目光却始终落在小宇身上,温柔得像在守护一件珍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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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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