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气萦绕。 于是每一天,他们都会在美到虚幻的场景中醒来。 庄园配备了专业的意大利厨师, 除了安屿想吃中餐外,其他时间,盛沉渊连饭也不用做了,每日除了陪他吃喝玩乐外, 就是找他索要“报酬”。 两人也会隔一两天便出门闲逛, 有时是手牵着手,有时少年被男人背着,但更多时候,是被男人托着屁股抱起, 兴致勃勃地指引要消费的方向。 身处陌生又浪漫的国度,安屿终于成为无忧无虑的小少爷, 心安理得享受盛沉渊送给他的一切礼物,再不会像从前那样惶恐拒绝。 唯一让安屿有苦说不出的,是身上从不消退的吻痕, 总是淡了又添新,以至于在盛夏的南意,都不得不穿长袖长裤遮挡。 “差不多够做柠檬酒了吧?”午后的柠檬园, 热浪滚滚,安屿摘了满满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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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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