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呀。” 被拒绝后,客衍谨的情绪也没有其他波动, 试探而已, 小鱼答应了是可以玩一会儿这样的play, 而他不答应才是常态。 只有将洛熵的“本质”抓在手中,他才不会有随时失去他的感觉,哪怕他们已经相处了几百年,但是他们的生命那么漫长, 这几百年的时光在其中就像是一滴水滴入一条河流一般,转瞬就消融了,客衍谨不想这样,他想融入,相交,直到和洛熵成为两条交缠在一起无法分开的河流。 “你们不用在意我什么时候死亡,既然在既定的命运之中,我的死去悄无声息,那么我会遵守这点。”洛熵对在场所有人说。 不需要谁去杀他,因为能杀死他的存在,这个位面上还压根没有。 “我不会邀请你们参与我的葬礼。” “我对你的邀请持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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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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