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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直记得我搬到长阳峰独自居住的那天。
据说很多年前长阳峰上也有弄不清辈份的前辈居住过,但后来不知怎地就荒废了。
如今我住的山间小屋是师父亲手修葺的。
师父并非工匠,灵力也不能让屋顶自行搭起来,因此此事耗费了他数个月的时间,但他始终未曾假手他人。
师父寡言,他既不说缘由、也不提难处,我那时也小,不懂得发问,只是一边看着他劳作一边练习每日的吐息课业,偶尔要应付师父无预警的考察,更多时候却是在心里数着师妹什么时候来,前几天我们一起种的小花有没有开,湖边的大树有没有结果子,诸如此类。
小屋建好的那天正好是我十岁的生辰。
不过前者自然是按师父的规划来的,后者也不过是师父制造的一个巧合——并非真的生辰,不过是师父将我带回云海的日子。
说是“生辰”
,其实和每天毫无区别。
作为注定要和师父修无情道的人,我不该庆祝,也没有人会顶着冒犯师父的风险为我庆祝。
唯有师妹,虽然她也从来不提生辰的事,但总会偷偷地带给我一点小玩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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